“这就是徐玉瑱弄得那个东西,不过那事过了以后,徐玉瑱也回郡城了,我们就没有再用过…”
庄奴还在啰嗦,陈佚冀已经躬身趴在其中看起来很像喇叭嘴的大号牛角喇叭处。
闷声叫了一腔,嗡嗡似牛啸的拖音从外口散出。
园外的灾民听到这声音,全都被惊了一跳,倒是耿介意识有变,从人群中爬起来。
“老少爷们儿,想要活命,就跟我去杀贼,否则大伙都得死!”
厉声散开,头顶的哀话继续扩散。
“乡亲们,不能乱了,你们的妻儿爹娘已经在园中,你们再进来,根本没有位置…如若发生踩踏,死的可都是自己的亲人,西边…有人正在和贼人拼命…你们就能熟视无睹?自顾逃命么?乡亲们,我求求你们了…别让我白白医治的孩子病人死在这不该发生的乱事中…”
最后一句落地,不少灾民意识到这是之前救命治病的先生陈佚冀。
“是救我儿子性命的陈先生…”
“先生好像哭了…”
“贼人来了,我们之前跑,现在还跑,什么时候是个头?娘的,我不想再跑了!谁有种就跟着我去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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