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理高言,堂上众人已经从数过半。
这下翁离无计可施,因为他知道,再继续僵持下去,那他勾结苏靖烨的所有事都会被抖擞出来。
当然苏靖州也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今日想要彻底绊倒苏靖烨也不可能,毕竟水运牵扯到辽东都督,在没有绝对的杀招前,他也不愿意和兄长鱼死网破。
一念迟疑,苏靖州扫眼徐玉瑱。
徐玉瑱立刻会意,上前躬身拜礼。
“大人…先前贼人袭击粮队,但小子斗胆妄为,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拙劣计策,悄悄潜行,仅仅将一小部分粮食从营州明着运出,余下的全走小路带回,已经放置临河园了!只要大人一声命令,临河园立刻再次开仓赈灾!”
“你…”
翁离恶言顿语,硬是不知该说什么。
试问,先是摆出那么多的人证口舌,不管真假,都足以压制翁离,况且他的屁股是真不干净,连带手下郡尉、议曹都离心了,强撑下去,苏靖烨有没有事他不敢说,自己是一定脱不了身。
再者,苏靖州以徐玉瑱之口说出这些,一来彰显了苏靖州的能耐,连手下半大小子都是计谋**的主,你们压根没有和我斗的资本,二来摆出台阶,缓和火药味儿,上不上道就看翁离自己,三来徐玉瑱和翁离本就有过交际,也都商谈过条件,只因苏靖烨从中作梗,翁离贪婪,违背在前,现在徐玉瑱用赈灾来交换,给足了翁离面子,如果不应,单单靠苏靖烨口中的河运聚粮和安官银,郡府大小官员指定没事,可百姓必定造反,毕竟没有谁能撑住一个月不吃粮食!
最终,翁离在苏靖州的强压下,硬是咽下满肚子肺火,连带苏靖烨也给踢开,撇清关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