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客官胡乱摆摆手,茶馆老汉转身忙别的去!
“你们说怪不怪...现在粮价到底怎么回事?官家的青苗颗税谷贷都闹不利索了,粮价却一溜溜的往上翻,你翻就翻吧,辽东三州之地,各处相差甚远,实在让人不明白!”
对于羊角胡汉子的话,同伴满是赞同:“你说的很对,别的不扯,就说阳城吧,这阳城离营州城满打满算三四十里地,可阳城的粮价竟然比营州城还要低十几钱?唉...闹得我都想去阳城买些背到营州城卖!”
仅此一句,周围的食客顿时纷纷转头,其中自然包括徐玉瑱。
“老哥,你说的事?可是真的?”
旁边有俩食客忍不住发问,羊角胡汉子道:“老哥,真的,我就是从阳城来的...今儿傍晚那会儿,城西头开了家巴掌大小的铺子,一升粮三十钱...”
“一升三十钱?这价格可是营州半月前的价!”
“可不?现在营州的价格已经到了四十钱一升,就这还买不到呢!”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插嘴,徐玉瑱叫醒李德鹊,与铁肇悄悄离开。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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