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曹谢墨同样诉苦水。
这下何若亦是真的头痛了。
一番琢磨,何若亦咬牙:“小小的苏氏不过是商贾之流,如何就能影响商道粮价,难道官家的威名已经消失不见!”
“大人,有句话下官不知当讲不当讲!”
主薄刘仲林上言,何若亦斥声:“说!”
“苏氏本就是百年大族,雄踞辽东多年,旗下掌控钱庄、河运、粮道、布帛、典当等生意,尤其是苏氏族长苏靖烨,以河运扬名,背靠辽东大都督,试问,在辽东这片地面上,有谁敢驳了大都督的面子?现在苏氏发生内裂,粮道、布帛两大商号易主,苏靖烨独揽大权,那些豪族、商贾自然会趋之若鹜,求得一些残羹剩饭,加上苏氏多年来的粮仓囤积,猛然间发生商事混乱也在情理,下官建议大人不要慌,利用朝廷的赈灾缓缓行事,否则得罪了苏氏,就是得罪大都督!”
听到这番话,连带何若亦在内的所有人都是脸色一变。
可刘仲林气沉心静,并无慌张。
数息之后,何若亦道:“刘主薄,堂议结束后,你独自来见我!”
下元街,江记皮货行。
自昨日与西夷白苍部的汉子做了生意后,徐玉瑱一直在琢磨这事,老吴见状,道:“小子,有些时候有些事,你不能太过琢磨,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徐玉瑱有些迷惑:“掌柜的,常言道事当多思考,才能查漏补缺,如果不提前谋划,不时时防范,万一出现问题,只会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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