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铁肇问:“刚才那几人你认识?”
“唉,泰丰州号南街铺面里的几个伙计,打头的叫做安宝,娘的…去铺子第一天就找我麻烦,曹无义就是被他们联合搞入狱的!”
听此,铁肇转身瞄了一眼,心中已经有数。
“铁叔,说来可笑,几十岁的老伯为了营生,竟然用糙谷面做糕饼,吃到嘴里顶饥不假,可这玩意吃多了拉不出屎…转眼看看别处,有些个王八羔子竟然屯粮暗出,反复拨拉,硬生生把粮价搞到天上,真是该死的!”
“哪又如何?世人皆如狗畜,死而不贱,老天都不管,你难道还想如何如何?”
铁肇反问,徐玉瑱咽下扎喉咙的糙谷面糕饼,道:“铁叔,你信不信我能改变这个世道!”
突兀的话,闪出明光的牟子,铁肇愣住,说真的…他当年行走江湖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可偏偏徐玉瑱就像世人眼中的异类,所做所想所为都超出常人理解。
半晌,铁肇阴沉如森的冷脸竟然露出一抹笑意,跟着他大手摸着徐玉瑱的脑袋:“你个小子,如果真的能做到,我铁肇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护你走到那一步!!”
“铁叔,胡说什么拼命?我没了爹娘,没了王叔,你就是我的亲人,真到那一天,我怎么也得让你好好清福嘛…”
纯真笑呵,如流刺心,或许徐玉瑱只是真诚,可对于铁肇而言,在这一刻,他沉闷多年的心锁硬是颤动了…
余家村的赶场集市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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