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不是傻子,一眼就从曹无义脸上看出状况.
错身离开前,长顺低声:“掌柜的放心,我记着您的好,待会儿得空...您在前面的茶摊等我!!”
这话入耳,曹无义的心思再度反转。
等到长顺和不远处几个提溜吃食的伙计离开,曹无义立刻绕了一圈往西面走去。
此时,西边的路口附近,徐玉瑱正蹲在树底下琢磨。
“铁叔,你说这苏靖烨可真有意思...他和辽东的大都督到底啥关系?竟然把北运的粮价压到那么低,转过头来再从营州、平州、安州三个地界搜刮补缺,真是祖坟爆炸冒黑烟的混蛋,我都怀疑他晚上是怎么睡着的...万一有人憋不住怒气,来个夜黑风高杀人夺命,他可就歇菜了!”
笑呵嘲弄,铁肇应声。
“当年我跟着夫人进入苏三房,那会儿的苏靖烨还只是刚刚执掌典当行的族氏白丁汉,可谁成想...两年不到,苏老太爷突然病故,跟着河运一行也交给了他!”
“还有这事?”
徐玉瑱一愣:“如果看看苏靖烨现在的做派,照你刚才的意思,我都怀疑苏老太爷的死是不是和他有关?”
“你也这么认为?”
铁肇反口一句,徐玉瑱眉挑三分:“我说铁叔...你刚才可清清楚楚的说了...‘苏老太爷突然病故’...试问,这世上的事是不是只要牵扯上‘突然’俩字,那潜在意思就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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