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铁肇带着徐玉瑱来到楼下的公厅,四面看去,好些个住店的客人全都哈欠连连,歪靠在胡乱摆放的桌子前。
门口,几个府兵跨刀站着,另外有几个衙役和官员模样的人坐桌落案,查问每一个住店的人。
“哪来的?叫什么?干什么的?”
“官爷,俺是营州外林村,名叫王四,来州府买谷种,天色太晚,路上不安全,索性住下了...这是俺的路引牌...”
糙汉子一脸怯怕的掏出凭证,桌后的官爷一脸不耐烦:“真娘西皮的啰嗦,走走走!”
连赶带糟践,糙汉子面上恭敬,心里带着叫骂离开。
等到徐玉瑱和铁肇以后,同样的问话,铁肇拿出自己的路引凭证,徐玉瑱年不及加冠,并未落引,因此官爷有些挑眉:“你小子呢?”
“官爷,我叫徐玉瑱...”
“没问你名字,路引凭证拿出来?快些...”
感觉官彪子要挑事,铁肇抬手拦在徐玉瑱面前,道:“他是我侄儿...从雁门东县逃难来投奔我,爹娘都不在,现在跟着我来营州购粮种!”
一袭解释,官爷仔细看了看,徐玉瑱长得白净,铁肇黑糙,根本不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