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回来,陆肖鹤现在已经深陷其中,没法回头,否则之前的银子已经变成杂粮以二百钱的价格出售大半,和盛号不知什么情况,竟然没有与之抗衡,这两日重新开张,丰瑞的价格提起来,和盛号同样如此,可在库藏上丰瑞完全比不过和盛号,加上泰丰州号感觉局势不对,想要缓缓,丰瑞却不能缓。
在这种情况,只有继续加大投资,彻底打垮和盛号,稳住营州丰瑞的地位。
于是,卢儁也不再转弯抹角:“既然曹掌柜都知道情况了,那我也就明说了,能不能支援丰瑞一些粮食!”
“支援可以,价钱怎么算?要知道我们阳城的贩卖路线并不短缺,而且我曹无义又是鲁存孝和宋濂的嫉恨之人,如果他们知道我在这里营生,更背地里支持你们,他们一定会迁怒于我!”
话出忧虑,不清不楚,卢儁倒也干脆:“曹掌柜,以往咱们有什么矛盾,已经随着你离开泰丰州号烟消云散,现在我们就是重新合作,要是我们在营州稳住脚步,反过来挤压了泰丰州号,对你也有利!”
“说的不错,那行,报出你的价格!”
“我们在泰丰州号拿的杂粮是二两一石,现在市面的价格已经开始回升,考虑到阳城的价格,我给出二两三一石!”
卢儁认认真真的发话,结果曹无义立刻起身:“卢掌柜,日后有空来义信成喝茶,我欢迎,别的事,还请您免开尊口!”
干脆了当的发话撵人,卢儁心急了:“曹掌柜,我给的是实在价格,只要你答应,我要两千石,四千六百两立刻给你送来!”
“卢掌柜,算了,我还是不想招惹鲁存孝和宋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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