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沉思大半晌,屈良钰道:“徐兄,你知道苏氏的势力有多大吧?”
“屈兄,我就是苏氏三房出来的,心里自然清楚!”
徐玉瑱笑颜轻松,屈良钰又问:“既然你很清楚,为何要去触那个霉头?要我说,现在咱们在营州的局势正在一步步稳固,等到足够有实力,你我结合,挺向别的州府,最后才是问鼎苏氏商道大旗!”
对于这些话,徐玉瑱心里清楚,可他转口一句话,直接堵住了屈良钰的所有的说辞。
“屈兄,如果你是头猛虎,会放任山林中出现一头蓄势待发夺猎的低手么?”
“这...自然不会!”
得到回答,徐玉瑱倒了杯酒,道:“屈兄,石东家年纪大了,他没那个胆子,只想固守眼前,我不怪他,可你我志同道合,目在远方,想要再进一步,就必须去挑衅最大的那个,况且你以为营州现在的状况苏氏不知道么?绝不是,因为我得到消息,北疆外族先经寒灾,又遭今年初夏的寒灾,草场十片九枯,牛马疲瘦,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安稳根本不可能,辽东大都督都已经不断备战,以防不测,苏氏全力奉命调派各州商号,以应大都督的命令,如果事态平缓,回到之前,那他们的目光可就要看过来了!”
一通解释毫无反驳之处,最终屈良钰再一次被说服。
随后徐玉瑱开始贩商水运通路的琢磨,至中平七年,仲夏,心强胆大的徐玉瑱请来三合镖局的镖师跟从,提前派人往西夷白苍部送去消息,让后亲自带着铁肇、冉诚备上一些器皿、茶叶、盐巴踏上北出夷部落的路程。
一个月后,徐玉瑱队伍进入西夷白苍部落。
由于雪灾旱灾接连侵扰,西夷所在的库莫奚大草原枯黄千里,荒芜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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