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交代,徐玉瑱打量了跟前的草原汉子一眼,道:“天灾无情,人需有情,若有吃的,没有谁愿意当做屠夫!”
听到这话,草原汉子一愣,连带眼里都油生出几分赞赏。
顷刻迟疑,他笑了:“我是达巴拉甘的帐门奴隶...突剌!”
“奴隶?”
徐玉瑱一愣,身旁的冉诚赶紧附耳:“玉瑱,在草原上奴隶前面只要带着什么称号,那都是有地位的人!”
“哦...”
回神拖腔,徐玉瑱快速一琢磨,顺手从马鞍子挂袋里掏出一个药囊荷包递给突剌。
“突剌兄,我们秦人讲究礼尚往来,你带我来见达巴拉甘,这就是情谊,小小礼物,也是我的心意!”
突剌有些意外,他接过药囊荷包,闻着那股刺鼻的味道,他皱了眉头:“这是什么?”
“药囊荷包,仲夏天气燥热,这个药囊荷包放在帐篷里能能够驱赶蝇虫蛇鼠,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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