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谁说不是?再这么下去,怕是咱们都得饿死了!”
一通抱怨像个娘们儿,随着一股微风吹来,酒糟鼻喽啰起身:“不扯了,老子放个水就睡了,你先守夜,后半夜到点叫我!”
“走你的吧!”
只是酒糟鼻刚刚爬下草棚梯子,一只打手从阴影里伸出,伴随着巨大力气,酒糟鼻的喉咙瞬间被锁,两脚也不受掌控似的离开地面。
“呜呜”
“不准叫,否则拧断你的脖子!”
恶声似鬼,酒糟鼻哪敢不应。
又是一阵呜呜,酒糟鼻感觉手上的劲头小了一些,跟着他被顶在寨墙草棚子下。
“今儿个从南支河道那边抓来的人在哪关着?”
“寨西边的柴屋里...”酒糟鼻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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