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瓢瞬间瞪了眼:“你丫的哪来的?”
“伙房的老憨是我表兄,专门留的!”
“你大爷...”
叫骂破口,想来是秃瓢对于斗鸡眼的恶心,可斗鸡眼哪里在乎,一阵缓息,他端着饭进屋。
柴草床上,徐玉瑱已经躺下休息,斗鸡眼走到跟前笑呵呵道:“小老弟?小老弟?睡了?”
“老哥有什么事?”
徐玉瑱眼都懒得睁。
斗鸡眼嘿嘿再说:“这大半天了...也没见你吃口饭,来来...晚上弟兄们弄得夜猪,还有些汤肉,吃了才能睡的安稳!”
面对贼人的天地转变,徐玉瑱自然明白怎么回事,他故作疲惫挺起身子。
瞧着斗鸡眼的模样,徐玉瑱道:“老哥,先前我对你那个兄弟承诺,帮我传信给大当家的...一两银子,你这好心给我弄来吃的...也罢,过后我也会给你一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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