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瑱,你到底在干嘛?明明只是试探河道通运情况,如何又跟贼人搞到一块了?”
“铁叔,从夷人草原进入北秦,上谷县的南支河是濡河的分支,之所以会被苏靖烨抛弃,原因就在于草原动荡,上谷县的商道十有八九中断,现在咱们来了,趁着苏靖烨还没有注意,咱们把这里拿下,打出义信成的名号,这就势必得搞好南支河周边的水贼、马贼关系...”
简单解释了几句,徐玉瑱催促铁肇先行离开,等到明日,他有把握被贼人送出寨子。
铁肇虽然担忧,却没有在说什么。
随后徐玉瑱把斗鸡眼、秃瓢拖到桌子旁,等了有一个多时辰,俩人迷迷糊糊醒来。
“大爷的...我脑门好像被什么人给踢了...”
“我胸口疼的要命...对了...有外人...”
两个糙种暴躁
两个糙种嘟囔没两句,立刻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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