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匆匆离去。
几个时辰后,小吏回来禀告:“大人,最近这两天城里的各家商号粮价波动很大,其中尤以丰瑞和和盛号最为显著,那丰瑞之前突然降价到二百钱一升,和盛号只能闭门歇业,现在和盛号重新开张,起步二百五十钱,今日已经涨到二百八十钱了,丰瑞压了十钱的价格,小的对于这些情况专门拖了几个商行的朋友,才发现泰丰州号竟然是暗里的始作俑者,可惜阳城那边的粮价居高不下,暗里却在悄悄往营州贩卖,丰瑞和和盛号相斗,丰瑞已经占了下风,似乎是被泰丰州号给坑了,所以有人发现两家都在和城外突出现的私贩勾搭,在这种情况下,彭温急着请大人严查私贩,必定是发现了什么状况,以借用官家权威敲诈钱银!”
“敲诈钱银?那彭温难道没有脑子么?陆升南是他舅舅,陆肖鹤是他表舅,现在泰丰州号依旧不温不火,丰瑞和和盛号不管哪家被查,他陆肖鹤肯定逃不脱,到时陆升南冲本官发难,岂不是多事!”
一通琢磨,蒯式算是弄清楚了,敢情彭温就是在耍小聪明。
但是再转念一考虑,蒯式发现了一些商机,倘若官家真的来个强行严查,丰瑞跑不了,和盛号跑不了,就连泰丰州号都得掉层皮,如果他蒯式能够凭借自己的位置和鲁存孝等人做一场戏,岂不是白白落了好些银子。
当然这些话蒯式没有说出来,等到小吏啰嗦完。
蒯式随口支走了小吏,转眼他来到贺若亦的面前,添油加醋的将近来商事乱七八遭的状况给说了出来。
贺若亦听完,道:“这些消息都是从哪来的?集曹费巨可曾派人清查过?”
“回大人的话,费大人近两日好像家中有事,似乎是他的小儿病了,所以这些情况是下官代为去巡街时查办来的...”
得知这个情况,贺若亦点点头:“你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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