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瑱自顾站在阶下,旁边,几个泼皮跪地,那牛二更是可怜兮兮,一手缠的像麻绳,但凡稍微动动,都能把他疼的浑身打哆嗦。
大概等了片刻,卫涣和年望之进来,一众官差威呵,徐玉瑱抬头看去,没有表露任何情绪。
“堂下何人?”
卫涣发话。
沉静无应。
卫涣皱眉,又问:“堂下何人?”
还是无应!
于是督邮年望之忍不住了,只见他目瞪徐玉瑱,厉声:“你为何不回答大人的话?”
徐玉瑱微拜抱拳:“敢问大人,您想让我回答什么?如果是泼皮如何欺负人?我不清楚,所以我没法回答,可要是问我是谁?敢问大人…您是要审讯在下么?”
“休要谬语,徐玉瑱,你当众刑打旁人,眼中还有没有王法?你以为你是谁?”
几句呵斥显露出年望之的本意,徐玉瑱心里暗骂,面上却对着卫涣道:“县令大人,您如果认为在下有罪,在下不欲争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