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状况后,徐玉瑱再度惊住,跟着他急切问道:“那俊安哥怎么样了?他会不会有危险!”
“暂时无碍了!”
李延回道:“苏靖弛气倒了,弄琴巷四周全是苏二房的人,你和陈俊安穿一样的衣服,尾巴跟着你前往老宅被铁肇干翻,我守在弄琴巷,没等出手,苏二房的人就结果了那边的尾巴!”
话到这里,李延像是训斥的说:“小子,你得清楚包衣奴才是什么身份!别看名字里带着奴才二字,你们俩就是小姐在外人跟前的脸面...要是你俩被杀了,小姐会怎么样?老爷又会怎么样?真是白瞎你在临河园的那些谋划了!”
一通糟践,徐玉瑱第二次感受到聪明小漏下的危险。
数息迟疑,徐玉瑱道:“李叔,凡事再一再二,绝对不会再三,况且我是来帮小姐的,不是给她添担忧的!”
“知道就好!”
说教完,李延冲铁肇、江子期、梅朔道:“刚才我接到小姐消息,营州州府派人来了,似乎是为小姐婚嫁选亲的事...”
“州府大人都盯上这事?”
江子期、梅朔一愣,顿时陷入愁色。
“这么下去不行啊,小姐婚嫁本来是吹虚风...引那些人注意,解开临河园的困境,现在临河园困境解开了,婚嫁事怎么越来越像真的...要是那样...岂不是麻烦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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