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合不过,朱厚所带的数名亲随家奴全被撂翻,面对临头杀机,朱厚只能拨马逃回行驿。
行驿外,值守的驿吏和郡兵看到突起乱事,非但没有出手,反倒闭门躲身。
这下朱厚气愤无比,叫骂不断:“混账,混账啊...”
也正是这般大吼散开,行驿内的曾亮注意到情况,大步走来。
“驿长,外面生乱,你们身为官家,如何不管?”
“兄弟,你有所不知,自从雁门郡大雪遭灾封路,到处都是流贼匪寇,哪天都得发生个几次劫掠,我们身为行驿人员,护好行驿便是,其它的...也管不了!”
一通话看似在理,实则缪言。
眼瞅朱厚的坐骑被手弩射中,滚身撂地,将要亡命,曾亮忍不下怒气,开门一跃,拔剑冲出。
“唰”
剑锋扫地,雪屑遮目。
袭杀朱厚的刀手不备,当即失去目标,跟着剑指加身,臂膀疏漏,鲜血飞溅,刀手惨嚎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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