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的坏消息让翁离狂躁不已:“现在本官就一句话,把苏霓宁给本官从苏靖弛的府邸逼出来,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她逼出来!”
强令下达,雷豹、伍百里不敢忤逆,只能退下。
来到门外,雷豹、伍百里很是憋屈。
“一个包衣奴才而已,怎么会有高手保护...没道理啊!”
“你们懂什么!”
身后传声,俩人转头,刘勋走来。
“自本朝建立以来,王公贵胄深知‘事重依亲’的规矩,若族亲血脉稀薄,就会自小豢养包衣奴才为族门亲随,以备不时之需,大人让你们袭杀苏三房的包衣奴才,一旦得手,就打了苏三房的脸面,介时苏霓宁气愤强出反击,才会露出马脚....懂么!”
听到这话,雷豹、伍百里连连点头。
“刘主薄说的在理,只是...”
伍百里顿了顿:“可我们听说苏霓宁只有一个包衣奴才,怎么现在出现俩小子?还故作耍计诱骗我等?难道一个奴才小儿的智谋已经高到混淆我等试听?”
“这...”
迟疑思量,想来刘勋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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