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言落地,伏少安神色无变,徐玉瑱不明所以,心生急切。
“大人身为官府中人,自然比我更清楚状况,眼下苏靖州执掌临河园开仓赈济灾民,这事放到什么位置都是有利无害,可偏偏有人暗中作祟,利用郡守和苏靖州的矛盾挑拨事端,导致苏靖州被抓,一旦消息散开,临河园赈灾必定受到影响,那时后果如何,大人可曾想过?”
话到这里,伏少安还是无动。
徐玉瑱耐不住性子,起身躬拜:“大人,您身负高才,胸藏义理,现在事关雁门郡那么多百姓的生死,您怎么能无动于衷?”
强求堵耳,伏少安眉宇舒紧不定,连带看向徐玉瑱的眼神也有了变化。
顷刻迟疑,伏少安道:“你个小儿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就是我...换做旁人早已将你拿下入狱,严惩不贷!”
“什么?”
惊蛰骤起,徐玉瑱明显不知为何。
只见伏少安走到跟前拉起徐玉瑱,说:“你以为苏靖州赈灾救民是好事,那只是你以为...在官府眼里,苏靖州就是谋逆!”
“这...这是为何?”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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