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够拿下我,就不会说出刚才的话!”徐玉瑱冷笑起来:“苏公子,你刚才的话与之前苏霓晟与我商量的差不多,奈何事有个先来后到,诚心假意区分,你的话对我而言就是屁话,给我一个信你的理由!”“我能让你在燕京得到助力!”苏霓崟也知道徐玉瑱现在的局势,直接撂出重磅炸弹:“要知道现在燕京城及周围的郡县全都在严令官商和地方商,你没有人遮掩,根本进不了城中!进不了城,你就做不了你想做的事!”
“无所谓,我白手起家,大不了全都赔进去!”徐玉瑱不知想到什么,竟然接连拒绝苏霓崟的建议,这下苏霓崟的脸色实在挂不住:“该死的奴才种,你是不是以为我给你脸了!”厉声怒斥,蓝啸等人立刻围上来,徐玉瑱自知不敌,索性笑呵呵的认命:“怎么着?还是要动手,那来吧!”
与此同时,陈俊安和夜里飞等在街面上的茶摊下,半个时辰过去,陈俊安不见徐玉瑱出来,心中愈发不安:“你到底在为谁做事?”面对问话,夜里飞笑笑:“我给谁做事与你没关!”“没关系,你个混账东西!”陈俊安怒声拍桌,当即起身,只是不等他走两步,夜里飞已经抬起剑鞘拦下他:“我说让你走了么,老熟人相见,必定要多说一会儿,你就老实的在这里等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混账东西!”陈俊安怒声拔刀,一招斩下,夜里飞只能后撤,趁着这个机会,陈俊安急奔冲进巷子,远远看到酒肆,陈俊安奔进去道:“玉瑱!”一声叫唤,老掌柜莫名其妙的站出来:“客官,你叫什么?来打酒么?小店有...“
“滚开!”陈俊安怒声叫骂,老掌柜吓得一哆嗦,转身出来,夜里飞已经挡住去路:“玉瑱去哪了,到底是谁要和他见面!说!”陈俊安脸上充满杀气,夜里飞明显有些意外,因为苏霓崟和他交代的话就是在这个酒肆会面,怎么现在没有了?
当二人不知情况时,徐玉瑱已经被苏霓崟给拿下,身为苏氏的长房公子哥,苏霓崟的考虑胆量足够的大,由于徐玉瑱咬死牙关不应合作的事,苏霓崟打定主意要把他给送到燕京官府,交付官家查办,这么一来,徐玉瑱在燕京的官贩私粮生意必定与那些命案牵扯,到时候徐玉瑱就得求人救命,他动不动手,徐玉瑱都死,除非身后的宁王露面,那会苏霓崟就可以把苏氏的商号实力县露出来,顶替之前的徐玉瑱位置。但这种想法并不在夜里飞的考虑范围内,身为宁王的门客,夜里飞和乔封等人的任务就是保证徐玉瑱的义信成汇通路子不会被人夺走,能够成为宁王手下所用,现在夜里飞收了苏霓崟的好处,暗中作祟,却闹出了大事,因此,夜里飞和陈俊安全都在各自考虑内开始寻找,一连把巷子给转过来,也不见徐玉瑱和苏霓崟的身影。
“到底怎么回事?夜里飞,你必须给我说明白,否则我一定要宰了你!”陈俊安怒气轰轰,夜里飞也知道苏霓崟骗了他,心中同样狂躁;“可恶的商贾种,果然不可信也。”
与此同时,昨夜搏命相斗的罗无刑和万荡山两拨也在躲避该死的阳平郡郡兵追查,他们的拼斗被郡府误以为是燕京城外那场命案的人躲到此地,四个城门全都戒严,因此苏霓崟想要带着被绑缚的徐玉瑱出城,竟然被拦在城门甬道附近,望着城门处的郡兵,苏霓崟道:“该死的,怎么比昨日还要严!”
“出不去了吧!”车厢里的徐玉瑱冷笑起来:“放心,待会儿过城门时我一定会大吼大叫,说你就是燕京城外的那些命案凶手,你猜猜会有什么结果?”
“少啰嗦,要是你敢乱来,我保证现在割了你的舌头!”蓝啸拔出匕首威胁,徐玉瑱更是干脆,直接伸出舌头:“来,来割了它,最好杀了我!苏霓崟,苏霓晟已经和我合作,苏二房的粮运生意与户部官家紧密联合,这事他脱不了干系,我也跑不了,最关键的是这事得有人去顶炮,把窟窿给堵上,至于燕京城那些官令,我明着告诉你,那只是官家人内争闹出了的假象,你要是相信了,你就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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