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力气让徐玉瑱喘气不畅,几乎要的眼睛上翻,罗无刑才算松手,到这里徐玉瑱靠在石台上断断续续的说:“你到底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还有你说的那些事都是什么情况?我自己都不清楚宜兴和于成飞是被谁杀的!”
听到这话,罗无刑盯着徐玉瑱的那张脸,看起来不像作假,短暂考虑后,罗无刑扔过来一只酒葫芦,徐玉瑱灌了两口,缓下心里的燥气,才算平复:“你到底是谁?刚刚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何你会那么想了解宜兴和所做的粮运生意?”
谁成想罗无刑没有理会徐玉瑱,转身离开,眨眼之后,这个莫名其妙的汉子竟然轻身一跃,跳上墙头,翻身离去,对于这种结果,徐玉瑱彻底懵了,自己受了夜里飞的坑害,落到苏霓崟这个死对头手里,现在被不知身份的家伙救了,这事换做谁也都理解不了。
“该死的!”一阵琢磨寻不到头绪,徐玉瑱唾骂一声,一瘸一拐的往挂满藤蔓的大门走去,伸手使劲拉了拉门栓,门没有丝毫的动静,于是他只能左右看看,捡起一根木棍插进门栓里,试图挑力压断,结果劲儿没有使出来,罗无刑竟然又从外面跳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些吃的,看到徐玉瑱想要逃走,罗无刑离得十几步,甩手一根飞刺,正中徐玉瑱手中的木棍,那嗡嗡作响的动静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你...你到底是谁?要干什么?”身处未知的地方,徐玉瑱是真慌了,毕竟以往每次有危险时,铁肇总会及时出现,解决掉麻烦,再不济陈俊安的刀锋也能够挡下很多的混账,可现在他先是被苏霓崟拿捏,算是被人报了之前挑拨兄弟的茬子,跟着又遭到未知身份的家伙搭救,困在这个不知地方的院子里,万一接下来真出些命事,徐玉瑱的所有抱负和志向都要随院里的杂草落叶化为尘土中的灰烬,因此他不急根本不可能。
不过罗无刑没有杀徐玉瑱的意思,起码在目前来看,他不会杀徐玉瑱这个引发燕京势力波动的最初浪头小儿,稍稍沉静,罗无刑走到跟前拔下飞刺插进腿上的皮袋内,让后说:“包裹里有金疮药,自己上些药!”
“上药?”意外浮起,徐玉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上、胳膊、腰肋处的疼痛感,由于暂时无法脱身,他只能缓下所有不安,一瘸一拐的走到石台旁坐下,自顾收拾中,罗无刑又问:“宜兴和的生意到底图谋什么?你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我保你无忧!”
“大叔,你到底是谁?能否给我通个气,否则我连点信任都没有,为何要听你的话!
“不说,你就是死!”罗无刑继续喝着酒,徐玉瑱快速考虑后,放下金疮药:“大叔,我已经在死路上,常言道,好死赖死,全都是个死,与其死的结果一定了,我等死就得了,干嘛要帮别人!你要是有心救我,何必这样做的糊涂不清?”
反话正说,罗无刑喝酒的动作停下,他转头扫眼身旁的青岁:‘果然是个能耐人,怪不得户部的于成龙会让宜兴和与他合作贩粮!’快速一琢磨,他将酒葫芦递给徐玉瑱道:“徐玉瑱,辽东雁门郡人氏,苏氏奴才出身,现在闹出了一些名堂,打通北方贩马道,又在辽东、幽州、冀州搞出汇通合商旗,掌控霸市!看似是义信成的东家!实际上是强取豪夺的地方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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