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由啊!”乔封仔细琢磨道:“之前王厚冲苏霓猋出手,为的就是让徐玉瑱记下王氏的情分,现在却派人接二连三的逼压徐玉瑱,这未免太过火了吧,要知道徐玉瑱可不是什么软弱的人,否则他也不可能打下义信成的招牌!立起合商旗的汇通大旗!”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徐玉瑱终归是个商贾,王氏身为世家大族,在朝中更有王淳担任重臣,何必要与一个小人物争锋?这实在掉了王家的身段!”夜里飞也自顾应声:“但你要是仔细琢磨后,就能看出来,这并不是王氏的意思,而是王氏背后的意思!”
“你是说?誉王殿下?”乔封身为宁王殿下的门客,自然知道其中一些道道,夜里飞笑着说:“不错,誉王与太子争锋甚烈,且誉王又是冀州的肩任者,不同于幽州的宁王殿下,加上性格问题,我猜誉王肯定是要得利,绝非得人,所以说徐玉瑱的个性在誉王面前就是找死,再加上夜里飞的暗中作祟,不杀徐玉瑱才算是意外!”
在夜里飞和乔封暗自说话中,散出去的人回来禀告,说有一队人马正往医馆赶来,瞧着态势,似乎就是要冲徐玉瑱下手!
医馆西面的巷子里,长史袁崇可正带着几个府兵往这边赶,到了附近的街道,袁崇可道:“待会儿你们都小心点,假作出手袭击医馆,动静闹得大一点,如果发现有人出现,立刻撤退!”
“大人,这么做有用么?”府兵什长很是不解:“我等听闻王氏老爷子对徐玉瑱的不从很是愤怒,之前的义信成货仓被烧,人被袭击,也都是王老爷子的人下手,咱们与徐玉瑱明明没有仇,却要去动手,岂不是有些不地道!应该保护他才对!”
“少啰嗦!”袁崇可沉声:“此事关乎大人的安危,也是河东府接下来的稳定保证,如果因为王氏产生动乱,你我谁都担不起那个责任,快去!”
几个府兵没有办法,只能照办,穿过小巷子,来到医馆后门,府兵什长拔出刀,轻轻挑拨门栓,稍微推门看去,院里静悄悄的,连个鬼影都没有,依照袁崇可的意思,府兵什长冲身旁的弟兄道:“待会儿碰到人别下死手,我们是官军,不是强盗!”
“老大,刚刚袁崇可不是说了,要把动静弄得大一点,咱们这不能做,那不能做,又怎么把动静搞大?”对于府兵弟兄的不解,什长道:“那就准备火折子,把他们的柴房给烧了,我觉得房子一旦着火,自然就会闹出大动静!”
随后几个府兵悄悄的摸了进去,只是他们不知道,远处的夜里飞和乔封就在墙檐上盯着他们,从几个人的动作和来向,夜里飞看出他们不是正儿八经的贼人,乔封问:“怎么?你不打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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