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垚笑呵呵的说着状况,可是苏霓崟却没有丝毫的高兴,他沉思不言,扶垚不解,问:“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我们现在开始抢占市场,顶多三天,河东府的市场就会稳定下来,到时苏氏的河运大旗依旧高挂,谁也抢不走!”
“没那么简单!”苏霓崟长出一口气,道:“苏霓猋在城里的情况如何?有没有新的进展!”
“二公子这次依照你的命令,死死盯着王氏、义信成和其它人的动静,好像王氏和某个势力已经暗中角逐,具体还不清楚!”
“王氏背后是朝中的王淳,王淳背后事誉王殿下,能够让王氏看在眼里的人,绝对不会是河东府那些官员!”苏霓崟心中自有猜测,扶垚也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说:“公子,我这就赶往河东府,亲自看看城里的情况!”
王氏府邸,两日来王厚不断的逼压韩复,先有王季私下行动,烧了州府府衙,跟着燕京来了人,王厚以为自己的底气足够,便趁机向韩复请令,要求彻查州府的一切谋乱,因为他的宝元隆也在次日夜里被人烧了,损失极大。
面对这样的情况,韩复是真的被王厚给恶心到家,明明做坏的人就是王厚,可韩复却没有办法去查办,反过来还得在本就乱哄哄的局势下去帮王厚,也亏得韩复还算有些理智,否则他一定会冲王厚下狠手。
“大人,宝元隆号的失火已经有了眉目!”黄文休匆匆赶来禀告:“就在几个时辰前,府衙的孙跃说有人送来了口信,说宝元隆号防火的贼人曾出现在王氏府邸的后巷子!”
“谁人告诉孙跃的?”韩复直接反问,黄文休摇摇头:“暂时不清楚,孙跃说那人是在他去上茅房时突然出现在门外,当时孙跃吓的不轻,因为是在自己的府衙,他怎么想不清楚什么样的人竟然能够避开差役的巡逻悄悄入内,好在那人也没有做什么,仅仅留下几句话,外加一些证明黑手与王氏有关系的痕迹,便离开了!”
“看来这是有人故意要我和王厚来个了断!”韩复不是傻子,很清楚看到其中的关键,可黄文休又道:“大人,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孙跃带人去搜查以后发现,那些证据都是真的,所以说…大人,王厚先是纵然其子烧了州府,让后又自己烧了宝元隆号,这意味着什么?他再告诉人们河东府官家的无能!现在燕京的来人已经入住驿站,我去接见却没有得到允许,因此…”
话到这里,黄文休很是担忧:“大人,燕京来人太过突然,绝对不能让他们找到您的疏漏,否则您一旦被查办,后果不堪设想!”
理清其中的道道后,韩复突然后悔自己之前的会面计划,他要是当时就用账册来要挟王厚,恐怕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片刻考虑后,韩复道:“你立刻传话袁崇可,让他带人去查办王厚之子王季!不管他用什么办法,我都要看到王季进入府牢!”
“大人,袁崇可那个家伙心思不正,他一直想要激化您和王厚的矛盾,此时派他去,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不如我去吧!”黄文休顾忌袁崇可的做派,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可是韩复同样有他的想法,短暂考虑,韩复断言:“听我的话,就派袁崇可去,或许这次能够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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