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跟前,瞧见哭咧遭冻的陈俊安,庄奴们蹭的围上相帮。
同一时刻,相距三十来步外的坡下窝棚内,秋月、秋兰姐妹还在拼命搓救徐玉瑱。
细眼看去,徐玉瑱心口胳膊腿脚被搓的泛红皮,加上不断烘火堆麻被聚暖,他脸上的青紫色竟然褪下去不少,呼吸起伏也大起来。
面对这样的结果,秋兰心里激动,泪水哗哗:“姐,你看...活了,活了...我就说老天爷没那么狠心,这一定是咱弟...他回来找咱们了...”
喜声四散,可秋月却心酸无比:“是啊,活过来了!”
顺着哀声看哀像,身心疲惫、手疼指烂的秋月扭头抹去眼角的泪水,似乎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的软弱。
忽然窝棚帘子被人挑开,让后老马头哭丧着进来:“孩子...我没用啊!”
一句哀话入耳,秋月瞬间明白,呆然中,老马头已经自顾坐下挠头。
再瞧外面。
扈朝风拿住杜武、齐老六逼问徐玉瑱的下落,虽然雪窝子位置没找错,可庄奴们一通钻找,硬是没见半点踪迹。
这让陈俊安气到咬牙切齿,恨不得活吃了杜武、齐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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