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账房,你这话怕是有问题吧...临河园外有几万灾民,单单靠我手下这几十个人,一旦打开西墙偏门,官家的人接应不及时,我可没法子震住场面,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话有变味,威胁暗起。
许文惊蛰,回神急眼:“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许账房,区区五百两银子可不值得我拼上性命,再一个...我听着外面的动静越来越乱,你口中的官家人到底能不能成事?这都是未知...眼下突然来个计划有变,许账房,你可别把我当傻子喘!!”
眼看魏虎态度越发不对劲儿,几乎要反手被缚时,许文强呵:“魏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质疑我?也罢,我实话告诉你,这灾民起乱不是别人作祟,乃是苏靖州得罪了郡守大人,郡守要他苏靖州的命,你跟我做事,钱银少不了,保不齐你往后也能翻身做老爷,否则你就在这做一辈子的哨长,陪着苏靖州去死!”
厉声落地,魏虎还真就被震住。
顷刻迟疑,魏虎压下犹豫:“没想到灾民围乱是郡守的意思,如此我没什么好顾忌,许账房,你跟我来!”
当许文和魏虎赶往后园西墙偏门时,园外西面野地里,陈跃已经带着江湖汉子们催涌灾民来袭。
只是扈朝风提前令西面、北面的灾民撤退数里,这陈跃冲过临河西南小波窝棚群后,竟然没有逼出多少人,这让他倍感惊讶。
“怎么回事?人都去哪了?”
噪声中,东面窝棚群里就像炸锅似的爆出一股接一股的浪潮,完全压过了西面。
“不对吧...陈跃老兄,你不是说背后有官军支持,怎么闹到现在没有一点气势,反倒让那些灾民借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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