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那个小崽子年龄不大,心窍九通,机敏无比,留下他,那就像一根刺扎在老子喉咙里,所以在老子起事前,他必须得死!!”
“许哥,你放心,之前我失手了,这次我一准做到!否则我就没脸见您!”
付荣信誓旦旦的保证,许文稍缓气息,又说:“眼下老子和雁门郡官家的人搭上了线,他们就守在临河西面的林子坡下,只要咱们这边起火发号,他们立刻暗中出手,催动灾民闹腾,趁乱来袭,到时你结果掉徐玉瑱后,立马带人赶到后园北偏门那边,打开偏门,放灾民进来!”
“后园偏门?这怕是不好弄啊!”
“恩?”
许文皱眉,付荣颤了一气:“许哥,你本就是账房,应该清楚临河园的防守巡务...我是前园南仓哨长,如果是对前园正门动手,我带着弟兄拼一拼还有四五成把握,要是去后园...中间隔着闸门,外加上后园的哨长与我也不熟悉,肯定要拦下我,所以...”
“这事不用你操心,我已经与后园的西北仓垛哨长魏虎达成条件,他会守在后园闸门附近等着!”
有了这般保证,付荣才算稳住心态。
“既然许哥准备妥当,那咱们成事以后,灾民涌入,临河园肯定大乱啊!那时咱们该怎么办?”
“此无需多心,既然官家与我谋和,那么他们的郡兵会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在关键的地方!况且那时临河园乱如麻草,四野滔天浪潮,你以为苏靖州还有活路么?既然没活路,苏氏长房、二房定然浮水冒尖,强来做主,介时你我不就有后路了?”
冷言斥语如寒风吹雪,只把付荣听得牙根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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