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马庄汉子们本来还有胆气,可扈朝风杀招干脆了当,他们瞬间被吓住,紧接着扈朝风抄起带血的哨棍环指眼前的汉子们。
“你们都是带把有种的老爷们,如果像地上的畜生一样理义不分,我扈朝风没什么本事,顶多拼了命送你们一块去见阎王爷,省的你们再给临河园生麻烦!祸害其它百姓的生路!”
狠声摆明态度,马庄的汉子们顿时心中打鼓。
顷刻迟疑,野骡子的堂亲马松站了出来。
“大伙...我...我说几句,咱们都是逃灾的人,何必要闹得你死我活?况且临河园赈灾是好事,它要是不赈灾了,咱们保不齐都得饿死!所以咱们干嘛要起乱呢?”
听到这话,其它的马庄汉子叫骂不断。
“马松,野骡子是你堂亲,他被打死了!你连个屁都没,还算是人么?”
谁料扈朝风又是一棍落下。
“哗”
叫嚣的货色再度倒地,血贱成雨,马松离得近,硬是被淋成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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