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连连,长公子更是惊中带笑。
“如果苏靖州真的听从一个奴才的话来解决临河园灾民乱,那他苏三房离覆灭也就不远了!”
“公子高见!”
笑声奉承,小孟继续说:“除此之外,奴才又打探到临河园内不少人都对那个出谋划策的包衣奴才有意见,尤其是账房许文和几个仓垛的哨长,他们已经暗里联合,准备逼谏苏靖州!”
“真有此事?”
长公子再度惊蛰!
“公子,此事千真万确!”
有了这个消息,长公子的神色再度阴沉下来。
数息急思,他道:“豪商赈灾这事放眼整个辽东也没有过一次,他苏靖州不知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竟然听从小儿三言两语开仓赈济灾民,最关键的是这赈灾事已经结结实实打了郡守的脸,照此下去..官家岂能容他?.”
话不落地,长公子突然想起什么。
恰好老穆也从西面赶回来,从神色看去,定然有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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