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到了主人家,是必然会有所注意的,这是人之常情。而此人……”
“此人怎么了?”祝融也眉头一动,想起了对方那从头打量到尾的眼神。
“此人没有刻意狂妄,但却给为娘一种说不明的压力。”
“他不在意我们任何人,不经意间流露的轻松神态,似乎我们在他的地盘。”
“他打量一切的眼神,都是居高临下的;他看你时,仿佛你便已经是他的。”
“他在打量自己的东西,所以没有任何羞愧感,满是从容;目光略扫过我时,让我极为不安。”
祝坤眉头深锁。
祝融呆了一会儿:“会不会就是太傻太天真?”
“为娘倒是希望如此。”祝坤苦笑。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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