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实在起不了身,不能随你去了。”
从小到大,侍女已经不知道被这样套路多少次了,依旧被气的眼睛通红,差点就哭了。
“可以坐马车!”
“陈留太远。”
“比洛阳远不了多少!”
“颍川多山,路窄多崎岖,抖的更痛了。”
“你昨天那么抖怎么不怕痛?!”
看得出来,曹清河看似凶残,实则对下人不错,否则侍女也不敢这般说话。
“没办法。”
曹清河半依着车榻,轻眯着眼儿,嘴一动:“爽而不知痛。”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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