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张猛已至末路,只能凭借一城死守,根本毫无反扑之力。
故,羌王对此地兵马进行了调整:减少迷当所部,将兵马撤往休屠城一带休整,同时也能增添斩断凉州线上的兵力。
看着屋檐外不断落下的雨水,羌王不悦的皱了皱眉:“都是冬日了,何来如此多雨水?”
“我王是在担忧外面的军士吗?”身边人问道。
休屠城池残破厉害,城内只能勉强驻扎两千余人。
其余六千羌族兵士,则驻扎在城池之外。
抡起财力,羌族跟一贯贫穷的刘玄德同志那是棋逢敌手。
帐篷对于他们而言,终究是稀缺之物。
羌兵要躲雨水,主要还是靠木头和柴草搭建营房。
而即便是木头和柴草,在这里也是不多的。
万一军中染病,那些豪帅少不得也折腾回老家。
“不止如此。”彻里吉摇了摇头:“天降大雨,迷当那也不好攻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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