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败阵,便投北走。赵云不追赶,却突出西门,又从西杀转东南角上来。文聘军大乱。玄德麾军冲击,曹兵大败而退。徐元直命休追赶,收军自回。
却说文聘输了一阵,方信金旋之言;因复请金旋商议,言:“刘备军中必有能者,吾阵竟为所破。”金旋曰:“吾虽在此,甚忧樊城。”文聘曰:“今晚去劫寨。如得胜,再作计议;如不胜,便退军回樊城。”金旋曰:“不可。刘备必有准备。”文聘曰:“若如此多疑,何以用兵!”遂不听金旋之言。自引军为前队,使金旋为后应,当夜二更劫寨。
却说徐庶徐元直正与刘玄德在寨中议事,忽信风骤起。徐元直曰:“今夜文聘必来劫寨。”玄德曰:“何以敌之?”徐元直笑曰:“吾已预算定了。”遂密密分拨已毕。
至二更,文聘兵将近寨,只见寨中四围火起,烧着寨栅。文聘知有准备,急令退军。赵云掩杀将来。文聘不及收兵回寨,急望北河而走。将到河边,才欲寻船渡河,岸上一彪军杀到:为首大将,乃魏延魏文长也。文聘死战,金旋保护文聘下船渡河。荆州军大半淹死水中。
文聘渡过河面,上岸奔至樊城,令人叫门。只见城上一声鼓响,一将引军而出,大喝曰:“吾已取樊城多时矣!”众惊视之,乃甘宁甘兴霸也。
文聘大惊,拨马便走。甘宁又出城追杀过来。文聘又折了好些军马,星夜投襄阳。于路打听,方知有徐庶徐元直为军师,设谋定计。不说文聘败回襄阳。
且说玄德大获全胜,引军入樊城,县令刘泌出迎。玄德安民已定。那刘泌乃长沙人,亦汉室宗亲,遂请玄德到家,设宴相待。只见一人侍立于侧。玄德视其人器宇轩昂,因问泌曰:“此何人?”泌曰:“此吾之甥寇封,本罗侯寇氏之子也;因父母双亡,故依于此。”玄德爱之,欲嗣为义子。刘泌欣然从之,遂使寇封拜玄德为父,改名刘封,收为螟蛉之子。
玄德带回,令拜云长、翼德为叔。云长曰:“兄长既有子,何必用螟蛉?后必生乱。”玄德曰:“吾待之如子,彼必事吾如父,何乱之有!”云长不悦。玄德与徐元直商议,令赵云引一千军守樊城。玄德领众自回新野。
既然已取樊城,便可绕过襄阳、邓城而过江陵,水路直奔江夏,玄德领兵即行,不一日,来到江夏。张武、陈孙引兵来迎。玄德与关、张、赵云出马在门旗下,望见张武所骑之马,极其雄骏。玄德曰:“此必千里马也。”言未毕,赵云挺枪而出,径冲彼阵。张武纵马来迎,不三合,被赵云一枪刺落马下,随手扯住辔头,牵马回阵。陈孙见了,随赶来夺。张飞大喝一声,挺矛直出,将陈孙刺死。众皆溃散。玄德招安余党,平复江夏诸县,刘琦出而拜谢刘玄德救命之恩,设宴庆功。
席间,刘琦恳请刘玄德扫平荆襄,杀死蔡瑁,玄德言,此行奉朝廷诰命,收取荆襄,必然奋力向前,宴席过后,听闻文聘再领大军杀来,便差甘宁往河边调拨船只,救济百姓;一面聚诸将听令,徐元直此时收到快马传信,见了信上内容,大喜过望,先教太史慈引一千军去白河上流头埋伏。各带布袋,多装沙土,遏住白河之水,至来日三更后,只听下流头人喊马嘶,急取起布袋,放水淹之,却顺水杀将下来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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