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进回马,宋谦绰军士手中枪赶来。曹营阵上李典见宋谦追赶乐进,搭上箭,望宋谦心窝里便射,应弦落马。
阵上曲恶见背后有人堕马,弃却曹仁曹子孝,望本阵便回。曹仁曹子孝乘势掩杀过来,吴兵大乱,四散奔走。
乐进、李典二人望见孙权,骤马赶来。看看赶上,刺斜里撞出一军,为首大将,乃程普也;程普老将,手使铁脊蛇矛,奋平生之武勇来战二人。
程普截杀一阵,救了孙权。曹仁收军自回合淝。程普保孙权归大寨,败军陆续回营。孙权因见折了宋谦,放声大哭。
长史张纮曰:“主公恃盛壮之气,轻视大敌,三军之众,莫不寒心。即使斩将搴旗,威振疆场,亦偏将之任,非主公所宜也。愿抑贲、育之勇,怀王霸之计。且今日宋谦死于锋镝之下,皆主公轻敌之故。今后切宜保重。”
孙权曰:“是孤之过也。从今当改之。”少顷,曲恶入帐,言:“某手下有一人,姓戈,名定,与曹仁手下养马后槽是弟兄,后槽被责怀怨,今晚使人报来,举火为号,刺杀曹仁,以报宋谦之仇。某请引兵为外应。”
孙权曰:“戈定何在?”曲恶曰:“已混入合淝城中去了。某愿乞五千兵去。”诸葛瑾曰:“曹仁多谋,恐有准备,不可造次。”曲恶坚执要行。孙权因伤感宋谦之死,急要报仇,遂令曲恶引兵五千,去为外应。
却说戈定乃曲恶同乡人;当日杂在军中,随入合淝城,寻见养马后槽,两个商议。戈定曰:“我已使人报曲恶将军去了,今夜必来接应。你如何用事?”后槽曰:“此间离中军较远,夜间急不能进,只就草堆上放起一把火,你去前面叫反,城中兵乱,就里刺杀曹仁,余军自走也。”
戈定曰:“此计大妙!”是夜曹仁得胜回城,赏劳三军,传令不许解甲宿睡。左右曰:“今日全胜,吴兵远遁,将军何不卸甲安息?”曹仁曰:“非也。为将之道:勿以胜为喜,勿以败为忧。倘吴兵度我无备,乘虚攻击,何以应之?今夜防备,当比每夜更加谨慎。”说犹未了,后寨火起,一片声叫反,报者如麻。曹仁出帐上马,唤亲从将校十数人,当道而立。
左右曰:“喊声甚急,可往观之。”曹子孝曰:“岂有一城皆反者?此是造反之人,故惊军士耳。如乱者先斩!”无移时,李典擒戈定并后槽至。曹子孝询得其情,立斩于马前。
只听得城门外鸣锣击鼓,喊声大震。曹仁曰:“此是吴兵外应,可就计破之。”便令人于城门内放起一把火,众皆叫反,大开城门,放下吊桥。曲恶见城门大开,只道内变,舞双锤纵马先入。
城上一声炮响,乱箭射下,曲恶急退,舞双锤挡箭,奈何箭矢如雨,身中数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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