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用手戳了戳已经死的硬挺的佩奇,一边感念它为科学献身的壮举,一边感叹尝百草的神农氏从事的是个危险度很高的工作啊。
煮上一锅金樱子茶,摇着一把白岚氏产蒲扇,再吃上一口嘎嘣脆的蛋白质虫子,巡视巡视他的养鸡场、养猪场、养虎场,颇有一种地主家游手好闲的傻儿子的感觉。
老虎这东西,不像猪和鸡好养,这东西傲气的很,被关在笼子里就整夜整夜地嚎,那么小的家伙,能嚎上三天三夜,硬生生把自己给嚎硬挺了。
白岚摸了摸这只亚成年虎硬挺的身体,一边有叹息一边摸了摸身上穿的毛都快掉光的老狼皮。
小狼也很傲气,看见白岚来,就对他龇牙咧嘴,白岚拿出一颗肉虫子,那湿漉漉的鼻子就不情不自禁地颤动着,一把叼走白岚手中的虫子囫囵吞了下来。
一吃完就立刻就像渣男一样拔吊无情,继续对着白岚龇牙咧嘴。
白岚揪起它的后脖颈子,抽的这头白眼狼汪汪大哭,最后委屈地躲到洞里去,不敢露头。
狼和人类一样,是群居动物,有严格的社会等级,白岚需要做的,只有胡萝卜加大棒,让它认清这里谁才是老大,或许,这些小狼经过漫长的驯化后,将会演化成成为人类生产生活的好帮手、好朋友。
虎就不行了,这种独居动物几乎没有臣服的基因,白岚想要驯服一头虎,算了吧,他没这个本事。
这些小虎失去了妈妈,白岚看它们实在可怜,才央求族人饶了它们一条命,只是养着,压根就没有尝试驯服它们的想法。
肉,他也供应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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