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是燥热。
人也很烦躁。
白岚戴着一顶稻杆编织的草帽,拿着草芯剔牙,午饭是一桶肉羹,和一桶米粥,长个子的年纪就应该啃硬骨头,不该年纪轻轻地就吃起了软饭。
可白岚确实是牙口不好。
痴赤着脚,捏着弓蹲在水田里,有小虫顺着他的脚踝往上爬。
痴就蹲着,阳光将他晒成一尊铜像,光光的脑袋反射着铜光,他蹲着盯着白岚看着,嘿嘿地笑着,“族长都没牙了,还用得着剔牙么?”
“滚!”
水田里,族人正在收稻子。
他们背上背着一个箩筐,看见成熟的稻穗就用指甲掐断稻杆,捆成一束后再放到箩筐里,然后再放到各自的里长那里集中。稻子是分批成熟的,收割行动要持续半个月。
如今,收割稻子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一季的产量已经能估算出来了。
惠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畏惧地看了一眼族长身后那五六个监察司和刑狱司的人,吞了口口水向族长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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