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半公分。
灰狼哎哎叫着,痛苦让它脑子清醒,于是它拼了命地摇着头,想要把那种可怕的想法从它脑子里甩走。
但是,那股外来的意识一直在催促它,靠近一点,看的再仔细一点。
石刀再次举了起来,扎爆了狼的眼球,那股外来的意识猛然从它的身体里挣脱,它仿佛经历了一次混沌的梦,现在梦醒了,它终于解脱了。
那个小人,褪去了身上的伪装,将整个身体压在这头灰狼身上,如同野兽一样张嘴咬开狼的喉咙,大口啜饮着那腥甜的可以维持他生命的营养物质……
他惊恐的眼睛死死地扫描着自身所处的一切环境,这头坚韧的畜生几乎攻破了他的心房,在他几乎陷入绝望的时候,却发现这只凶猛的野兽,如此不堪一击。
饱饮狼血的他精疲力竭地仰面倒在草地上,只是休息了片刻,恢复了一下体力,他就拄着拐杖,拖着那条瘸腿一步一步向家乡走去。
……
小人靠着巨树,警觉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警觉是野人优良的品质,警觉让他成为四人小队中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
腿伤严重影响了他的行动,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肉,甚至有想过狠心用石刀把这条烂腿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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