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椅子摆了上来,盘子碟子也端了上来,上好的牛肉被摆上了案桌,酒水和油碟也在一边伺候着。
在酒食之中,野人们放弃了一切仇恨,开怀痛饮。
而在另一边,小人儿在睡梦中被一声开天辟地的轰鸣惊醒,大地摇晃,河水倒流,在家乡的方向,巨大的浓烟伴随着火光冲天而起。
“完了!”
他挣扎起身,目瞪口呆,太迟了,一切都太晚了。
狭窄的天拓海峡那些露出水面的礁石全部沉没到了海里,原本风平浪静的海湾变得浑浊不堪,波涛汹涌。
几十丈宽的海峡因为地震的缘故变成了几百丈宽。
这个宽度就算是他全盛时期都游不过去,更别说拖着一条受伤严重的烂腿了。
小人儿无助地跪倒在礁石边上,他知道,他这辈子,是回不了他的家乡了。
白岚接了一下从虎皮上流下来的雨水,尝了一口,从树梢中留下的间隙往上看,乌云仍旧在聚集,雨水依旧在下,这些下下来的雨,没有刚开始那么酸了。
远行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宴会之后,部落正在紧锣密鼓地为远行的物质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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