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豪侠之气,直冲到顶门。推门出来冲着苏空青说道:“我一小女子,尚未说话,你个大男人,也好意思上门要人负责,真是滑天下之稽。”
话未说完已经底气不足,因为他看到苏空青的左脸已经肿起了老高。很是难看,又觉着有些可怜。
“秋娘姐姐,你总不忍心,让我一个伤员,去买药吧!”苏空青言语含糊的说道。
秋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看你可怜,饶了你吧!”
接下来几日,苏空青真是幸福极了。
除了每日清晨看见徐通的黑脸,其他时间只有两人在小院,几个佣人也知情识趣的躲了起来。
秋娘不是在给脸上敷药,就是在煎口服之药。不是在给**添香,就是在给斟茶倒水。
苏空青不时的要拉拉小手,秋娘也不再完全拒绝,偶然得逞一次,苏空青能高兴许久。
这几日,苏空青也没有虚度。每日忙于案牍,前段时日与霍墉说起的对《论语》的认识,实为书籍的一部分。
因为苏空青知道,真实的历史上,儒家在宋朝有了极大的发展,“程朱理学”一时被奉为圭臬。
苏空青想写的这本书,希望综合后世对儒家的解读,摒弃糟粕,并借此提出自己的观点。
这几日里,苏空青最大的收获还是与秋娘的狎昵,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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