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内,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正与母亲交谈,崔芫见儿子回来了,站起身对中年男子说道:“这便是犬子,空青见过伯父?”
“小子给伯父请安。”苏空青一边说着,一边一揖到地。
“快快请起,小女救命之恩,尚未回报,何当如此大礼。”
苏空青说道:“碰巧遇到,亦是举手之劳,不敢居功。”
“公子举手之劳,对小女无异于再造之恩。”
苏空青正要答话,却听秋娘说道:“义父,莫须与他客气,只对崔妈妈好便是,都是妈妈每日辛苦照料,那得他一分好处了。”
中年男子闻言,知女儿与这家人相处融洽,不以外人自居。便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秋娘对崔芫说道:“崔妈妈莫管他们,且回后院休息吧。”说完拉着崔芫回了后院。
苏空青偷眼端详,男子剑眉入鬓,目光犀利,眉宇间隐隐透出一股慑人的杀气。
“公子亦非常人,我便直言不讳了。我不仅是秋娘的义父,也是她的师父。秋娘几日前传言给我,公子虽不是墨家子弟,却是身体力行‘兼爱’、‘节用’等诸多与墨家行为,我深以为然。
此凡前来,想与公子达成一项协议,墨家助公子成事,公子将来若有一地容身,请允我墨家传道。”
苏空青刚刚得知秋娘是墨家灵子,而眼前中年男子竟然是墨家当代“钜子”,被震憾的外焦里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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