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突然怒拍桌案道:“你跟随寡人多年,该心知寡人牵挂西方传法之事。蚊道人已死,你却迁怒西方佛家与金蝉,实在无状。寡人培养你多年,你真让寡人寒心。今日群仙、神、佛齐聚,共同庆贺剿灭西方叛逆,让传法能够进行。你不识大体,甚至胆敢对寡人生出怨毒之心,实在该杀!”
“请帝君看在臣追随多年的份上,让臣手刃金蝉。臣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卷帘不卑不亢道。
坐在一旁的佛祖听了此言,也有些坐不住了,但他知晓君臣二人是在演戏,为了让戏更真一些,他起身道:“帝君,金蝉与卷帘乃是有因有果,金蝉当罚。”
金蝉听了佛祖言语,也起身告罪。
金蝉很是无奈,现在的他是魂体,加之神志渐渐消散,他就是坐在宴席之中,也觉痛楚。
但有些事还是要做的。
“岂能听一个奴才言语,就要坏那传法大事?”帝君一甩袍袖道:“来人,将他压到斩仙台上,等候发落。”
一众仙神见帝君真的要杀卷帘,岂能不求情?
“望帝君饶过卷帘死罪!”一众仙神言道。
帝君作势还是要杀。
最后,还是道君出面,帝君才收回了命令,“看在一众卿家的面上,寡人扰过了你。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传寡人命令,将卷帘打入凡间,发配西方流沙河!”言罢,帝君站起身来,“卷帘,寡人恨你不知感恩,竟敢对寡人生出怨心。寡人会让飞剑每七日刺你胸肋百下,去吧!”帝君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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