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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马士英等人离去后,朱由崧对孙传庭言道:“孙先生,有件事,朕要跟你交个底。”
孙传庭侧耳聆听,就听朱由崧说道:“英庙以降,似乎每朝都有类似孙先生这等文臣中的名帅,但这些文臣名帅的数量实在太少了,大多数的文臣,哪怕是做过巡抚总督当过兵部尚书,不知兵的很多,无非是这些人被文臣名帅的光芒遮掩了,所以,至今还有很多士人以为有朝一日自己也能羽扇纶巾、谈笑间指挥若定!这很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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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崧加重语气道:“当然,有人会拿唐末五代说事,强调文官统兵的重要性,但朕以为,这恰恰是违反了祖制的,所以,朕有些正本清源,恢复洪武、永乐年间制度,以兵部处置军政,以大都督府处置军令!”
孙传庭皱着眉头问道:“陛下,何为军政,何为军令!”
朱由崧解释道:“军政包括武职官员的职务任免和军阶晋升、任职考核、军功记录和合适、军费预结算及临时报销、军马军船军械购置、规划军事要塞及要港的建设和裁撤、兵员征募及退伍安置等等;军令包括军事教育、作战和训练规划、军队操训及建设考察、军事地图的测绘、军事条例的制定和修订!”
朱由崧归纳道:“说白了,大都督府负责军队的训练、教育、作战准备以及战时指挥、战后总结,而兵部则负责解决军队的军费来源、武器来源和武器储藏、兵员来源等事务。”
从朱由崧的话里,孙传庭听出一丝玄妙来:“也就是说,未来兵部将通过控制饷、械、兵源等来钳制约束大都督府,避免武将产生不轨之心?”
“唐代建立节度使制度的初衷是正确的,错误的是,不该让节度使兵权财权一把抓。”朱由崧没有正面回答孙传庭的话,只是说道。“另外,朕为什么要实施京营化,其实京营化的核心是军事教育普及化,打破世袭武官对军队的控制权,从体制上收紧对军队的控制。”
孙传庭立刻请旨道:“臣想去仔细了解一下京营及紫金山武学。”
“可以!”朱由崧批准了孙传庭的请求。“不过,目前国家财力不足,京营及外洋水师,实际由宫廷豢养,因此暂时京营的军政将继续由御马监负责,但军令是统一的,即由大都督府辅弼朕来指挥全大明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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