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个县丞之类的副贰,那还不如留京呢!”说到这,李学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难不成国平兄意在律法官一途!”官制改制的一大要点就是行政与司法分立,而散州及县一级的法官的确是不用正七品就能担任的。“不对,不对,即便是各县推事,也要在各道大理寺分寺做过三年里行官才能出任的。”
官制改制强调一点,即内外各级单位的主官都要有实际经验,所以哪怕庶吉士完成了相关培训,也要进行一任三年的实习的。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有没有不需要实习,直接可以出任的官职呢?
当然也有,但这种职务多半是交给吏员出身的官员来做的,即很难看在进士官的眼睛里,也不是进士官想做就能做的,所以,李学斌对胡兴兰的说法有些奇怪!
对于李学斌的奇怪,胡兴兰并不解释,只是问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飞骥兄,你这次准备考那几个部啊!”
李学斌苦笑道:“当初倒是想多学几门来者的,可是真读了却发现有些读不进去,所以,我只选了律法、经传、戎政三科。”
因为没有教学经验,所以翰林院只开设了国计、律法、工程、经传、戎政、诸夷等六门功课让庶吉士们选读,但这六门课程中国计涉及到了数学和统计学知识、工程在普通的数学知识外还多了几何学的教学和考核、诸夷课要学习各种异族语言和文字,对于皓首经卷几十年、差一点读成书呆子的八股受害者来说,却是很难,倒是死记硬背的律法以及熟悉的经传很容易被庶吉士们接受,至于戎政嘛,书生心中都有出将入相的野心,自然也是大多数读不进国计、工程、诸夷等课程的庶吉士们的不二选择。
胡兴兰皱眉道:“这三门课读的人太多了,飞骥兄,你要想获得好名次不容易啊!”
李学斌点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但眼下上上下下缺官不是缺的厉害嘛,我想着应该会有机会的,倒是不用再熬三年!”
按照规定,每个面临毕业的庶吉士都有两次考选机会,两次都没有被考选部门录用,就只能再在翰林院读三年了,而第二个三年读完了,还是没被考选部门录用,那就只能视作举监降等录用了;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且眼下官制改制后大量缺官,所以,作为官制改制后的第一批庶吉士,李学斌他们是有更多机会的。
胡兴兰哑然失笑:“说的也是,今年我们机会更多一些,应该不用再等三年;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进了衙署后大家伙都是在同一上,但岗位却是先到先得的,所以要想捞个好一点的位置,第一选择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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