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而今正好距离弘光皇帝登基十年了,已经通过镇压流寇、击破清虏、规复辽东而坐稳了皇位、拥有空前政治威望的弘光皇帝真要对东林-复社秋后算账的话,只怕相关人等都是在劫难逃的。
钱谦益摇摇头:“陛下没有那么小心眼,还会为十年前的事生气,但关键是,东林-复社一再恶了陛下,陛下忍无可忍,也就只能痛下杀手了。”
鸿胪寺正卿王永吉探问道:“阁老是说哪件事情又恶了陛下?”
“集社空谈!”钱谦益揉了揉眉心。“陛下继位以来,一直强调的是实务,可偏生东林-复社众生对陛下所做的一切都看不惯,颇多非议,陛下得知后,能高兴吗?”
黎元宽皱眉道:“也就是说只要各地学社都解散了,陛下就会觉得少了威胁,进而将南榜士子与中榜、北榜士子一视同仁了?”
钱谦益回应道:“同学、同年、同乡之外还要搞什么同志,陛下又焉能不担心有人架空他呢?再者,东林-复社中不少人崇尚心学,无君无父,陛下自然寝食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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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钱谦益是舍不得放弃东林盟主地位的,可问题是,再要维系东林盟主的身份,朱由崧就不会大用他,甚至还会持续打压他,因为,为了政治未来,钱谦益必然做出取舍。
吏部左侍郎沈犹龙苦恼道:“可现在那些小儿辈,是不会听我们的。”
年轻人嘛,锋芒毕露,自然不会乐见了老前辈对自己指手画脚的。
“不听我们的,这场风波就解决不了!怕是还有人被御史给咬了、刑部给抓了!”
工部左侍郎何吾驺冷笑道:“出淤泥而不染者毕竟是少数,要抓毛病,自然是一抓一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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