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恩从容的点了点头，于是，李自成苦恼起来：“十数万众横渡沙漠，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是现在，各地迭遭蒙部袭击，人困顿、粮不足，即便到时候真能闯过了大漠，也会十不存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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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君恩冷酷的回复道：“硬闯流沙地，的确会损失惨重，但不如此，无以维持大顺统绪，所以，还请陛下速做决断，并立刻召回汝侯、磁侯、亳侯。”

        随即顾君恩补充道：“着河西各卫筹备十数万人粮秣的确不可能，但只要保全了老营兵马，到西域未必不能重新裹挟大军。”

        李自成伸手揉了揉眉心：“这么些年了，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谁能从西域带兵回来的，而且还是带数万人的大兵，如此，一去就等于再不能回返家乡了。”

        中国人对家乡的感情不是其他外国人所能理解的，所以，李自成担心自己退往西域后，部队会因为思乡而解体。

        “去了西域，单个人又怎么可能再横越流沙，逃回狭西呢？”顾君恩不以为然道。“而且常言道，万里绝域，心安处便是家乡，等陛下给大家在西域安排了妻妾田土，有了子嗣，西域也就是大家的新家乡了。”

        “还是得挑悍勇无牵挂之辈啊！”李自成楠呢了一句，然后提高声音回复道。“先生说的，朕知道了，且容朕考虑两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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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君恩淡淡的说道：“事关大顺存续，还请万岁早做定夺，不可太多犹豫，耽误了时机，可就悔之晚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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