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花船上也留宿客人,不过卞赛这条船却是不留宿一般的客人的----真有性趣,岸上另有房舍可以充作“洞房”的----至于卞赛居住的五层楼,偶尔也会留宿客人,但这些客人要么是惊才绝艳、要么是财富五车,亦或是权倾一时,普通人见卞赛一面都很困难,根本就别提什么留宿了。
“爹爹,哪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儿子刚刚成亲,妻妾和美,又岂会留意这些俗色残花呢!”
看着小心翼翼跟自己争辩的儿子,朱由崧笑了笑:“话可不能这么说,否则世上也不会有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说法了;当然,现在年氏她们几个榨你也榨的比较厉害,估计你也是有心无力的缘故。”
见朱由崧说的有些不像样子,朱慈烿苦笑道:“爹爹,怎么一来就说些疯话!”
“在这里不说些虎狼之词,难不成还要跟你说国家大事吗?”朱由崧的脸终于沉了下来。
见到朱由崧的脸沉了下来,朱慈烿反而挺直了身体:“爹爹的意思儿子明白,可是儿子又能做些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不如让儿子做些能做的,且无伤大雅的事情吧!”
“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是不是好过一点。”朱由崧伸手示意朱慈烿坐在自己身边,等朱慈烿坐定,朱由崧像小时候一样,伸手揽住了他,并跟他交心道。“爹爹的确是有心改变现在你们的状况,让你不要浪费这一生,但祖制带来了习惯性力量是强大的,所以得循序渐进慢慢的来改,但爹爹有一点做的不好,没有跟你们认真沟通了,让你们迷茫失去了方向;不过现在发现也不晚,亡羊补牢嘛。”
当朱慈烿心潮起伏的时候,就听朱由崧继续道:“其实真按祖宗制度,是有塞王的,所以,你和慈煢他们要做好准备去边境,不是过去意义上的边疆,而是寰宇意义上的边疆,这就是为什么爹爹要让你们去读紫金山讲武堂的原因,即便不能一手一脚打出稳固的江山,也至少能在朝廷兵马撤退后,维持住一时的局面,不至于迅速崩坏。”
朱由崧见朱慈烿似乎要说些什么,便抢先一步说道:“而在这个决定变为现实之前,爹爹要你们学以致用,所以,等你有了继承人之后,且去海外历练一番,从最低的岗位做起,十年,十年后,爹爹想来也该有能力重新设立赛王了。”
朱慈烿心里的块垒彻底消失了:“爹爹,儿子错了,今后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
朱由崧调笑道:“真不来了?”
朱慈烿斩金截铁的说道:“真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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