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兵也极力催动胯下的战马,这才好不容易有包括指挥官在内的30余骑,冲破了福王府军的拦阻,逃向了图姆宁下游。
看着落荒而逃的蒙古骑兵的背影,时任学兵旅甲团团副、代团长的柳宜昭(该名字由读者林雨之间提供)向严德桓质疑道:“旅长,为什么我们不出击呢?要是我们出击了,这伙蒙古兵一定逃不了的。”
柳宜昭是朱由崧正妻黄氏的表弟,也是将门出身的次子,但本人却文不成武不就的,所以,连武举都没考上,更不要说中个秀才什么的了,无可奈何的柳家只能通过黄氏的关系将柳宜昭塞到了王府仪卫司。
可谁曾想,这家伙居然对火器很敢兴趣,所以,后来就被他混到了泉水观下院二期当一名教授火铳射术的教官,进而在朱由崧人手不足、矮子里挑大个的情况下,被任命为了学兵旅甲团团副;不过,他这个团副、代团长其实有名无实,甲团真正的指挥权掌握在团参军余龙的手里,他实际上是个花瓶。
但考虑到柳宜昭与朱由崧的关系,所以对于花瓶,严德桓也很耐心:“柳团副,正是要让这伙蒙古兵去通风报信,这样,我们才好进行下一步的伏击作战。”
没错,得到后路被袭的噩耗,这股清军主力焉能不着急忙慌的回转来进行收复虎林寨的作战呢?
这一着急忙慌,自然就会被福王府军找到可乘之机了。
柳宜昭点点头:“原来如此!下官受教了。”
两人正说着,那边报告道:“太刀队已经进了虎林寨,寨子里的蒙古兵已经全数逃跑了,寨子里只剩下几十个被关押的本地索伦人。”
严德桓便对柳宜昭言道:“走,我们进寨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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