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崧笑了笑:“还有什么事吗?”
李谙回应道:“开封有消息了,何之浦死了。”
朱由崧诧异道:“这世上真有什么内家高手吗?”
李谙解释道:“据奴婢所知,所谓内家高手的确是有的,但绝不可能混迹在打行这种下三滥里,奴婢查出何之浦其实是死在了脓毒血症上。”
“脓毒血症?”朱由崧眨了眨眼,他一开始还听不懂这个词的意思,但仔细一想,好像明白乐视么,所谓脓毒血症应该就是败血症了,如此说来,何之浦不是被人打伤的,而是被人暗中刺伤的,而且凶徒在行刺的工具上沾染了铁锈、粪便、泥沙之类的带菌物。“原来如此,倒是被打行的名头给糊弄了。”
朱由崧随即摆了摆手:“人怎么死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确实死了就行。”
朱由崧命令道:“该给的银子给人家,顺便让打行闭上嘴。”
李谙应道:“小主子放心,打行比我们更懂规矩。”
也是,不懂规矩的打行恐怕也无法在洛阳立足了。
“何家这件事就算是翻篇了,”朱由崧看了一眼边上的落地钟,决定时间尚有富裕,便继续道。“接下来要把标行给办起来。”
郑国泰移交的人手,朱由崧这边刚刚派人去联络,但标行内部决不能只有这么一股力量,所以朱由崧要先把标行的架子搭好了,并填充一些人手进去,这样一来,等郑国泰手下的那帮人来了,可以迅速形成有效的牵制。
反过来说,如果郑国泰手下那帮人不想加入标行,那朱由崧也不会一下子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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