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珙接回奏折后问道:“皇爷,那福王府的善后怎么办?”
万历一下子沉默了,好半天才说:“福王妃还在坐月子,只怕不方便回洛阳啊,就让福王派得力之人回洛阳善后吧。”
孟珙看了看王国臣,王国臣却一言不发,孟珙只好拿着奏折先走了出去,但没几分钟后,他又走了回来:“皇爷,河南的消息已经走漏了,有御史上奏,称正是福王迟迟不归藩,才导致了御下不力,敦请皇爷早日放归福王!”
万历烦恼的说道:“又来了!”
孟珙便小心翼翼的谏言道:“这等科道求名过切,已经毫无廉耻,奴婢担心的是,即便皇爷留中,还是会有更多的折子送进来。”
“福王妃一度难产,元气大亏,现在又如何好让福王南返,”万历气急败坏的说道。“真是一群衣冠禽兽,口口声声都是礼仪道德,却卑鄙无耻!”
王国臣和孟珙以下的殿内宦官们都跪了下来:“皇爷息怒啊!”
万历无力的摆摆手:“罢了,让福王即刻南下处置后事吧,至于福王妃和由崧,暂且再住一两个月,等福王妃身体调养好了,再南下。”
王国臣和孟珙立刻唤道:“皇爷圣明······”
从万历寝殿离开,王国臣脸色不善的看向孟珙:“楚老,你们这手真漂亮,可是把东厂也耍了!”
孟珙冲着王国臣作了一个揖:“这是我们的不对,但这不是为了小爷和大明江山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