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投贼有辱家门,所以名字或可以改,但籍贯是怎么也改不了的,李岩完全没理由在父母尚在的时候,从颍州老家单独迁居杞县,这完全不合符明人的孝道理念,因此,朱由崧不能确定杞县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故而连李岩的名字也没说马上出来。
“一个很有名的秀才?”
见宁虎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朱由崧苦笑道:“本藩的人才还是太少了,总得想办法招揽一些,可是举人这等有望鱼跃龙门的,又怎么可能看得上本藩呢,所以,想看看秀才里,有没有沧海遗珠啊!”
朱由崧这里是拿当初卢象升的事借题发挥了,对此,宁虎也不好多少什么,反正停一停也没事,便依着朱由崧的意思,第二天,继续在杞县城里整修。
整修,整修,其他人都可以多睡一会舒坦筋骨,但宁虎和严德桓却没得休息,需要陪着朱由崧前往县学打探,是的,李岩据说是天启七年中举的,如今应该是一名生员,所以,一般会在县学里查到他的家庭地址和联系方式。
“什么?县学里没有这个人?”
结果既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所以朱由崧想来一会,才跟本县教谕确认道:“那有没有可能是府学生呢?”
如果靠中秀才时的成绩足够好,多半会被挑到府学里就读,不在县学里也很正常。
“这位公子,本官查过了所有在籍生员的名录了。”老眼昏花的教谕如是说明道。“本县廪生、增生和附生中都没有此人!”
人可以在府学里学习,但学籍却是只能留存在籍贯所在的县里,所以,县教谕说查不到,那就是真的没有这个人!
“那有没有游学暂居此地的生员,叫这个名字呢?”
由于朱由崧一上来就塞了五两银子的红包,教谕为了对得起这笔好处费,所以也尽心尽力,只是杞县也不是什么文化圣地,儒林名胜,平时如何有人会来杞县游学呢,所以,教谕给出的答案依旧是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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