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跪倒在朱由崧面前:“世子爷,奴婢没有啊,奴婢也不敢呢!”
朱由崧看向姚力,姚力躬身道:“世子爷明鉴,姚成前车之鉴,奴婢也是不敢的!”
“你不敢,他没做,那盐耗怎么凭空就多了那么多呢?”朱由崧冷笑道。“查一下,不管是随意浪费,还是有些偷偷夹带了出去,查出一个来,处置一个,王府不是开善堂的,给你们吃,给你们工钱,居然这样回报王府,还有点良心吗?真当王府的盐是白来的吗?”
姚力和裴渡应道:“臣下(奴婢)这就安排人手去查!”
朱由崧冲着姚力说道:“这件事主要是发生在皂化这块,是裴渡负责,让裴渡主查,你安排人把住工场的出入口,做第二次搜查,看有没有人接应;另外,要是工人们表示不满,你就把事情公布了,鼓励工人私下里举报。”
姚力和裴渡各自应了一声,朱由崧又继续道:“查到哪一级就处置哪一级,别糊弄孤了!”
姚力和裴渡再度齐声应道:“臣下(奴婢)不敢!”
朱由崧摆摆手:“做也做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好了,这件事你们知道就好,孤这一来,只怕是打草惊蛇了,所以,这两天先不要查,等他们把心放下了,再彻底弄个水落石出!”
姚力应道:“是,臣下一定内紧外松,和裴公公一起把事情查清了!”
朱由崧深深的看了姚力一眼,这才说道:“姚力啊,这件事呢,裴渡的责任并不大,他来福庆号才几日啊,所以,一大半责任在你头上,你不要争辩,听孤把话说完,其实孤也有责任,孤反思过了,若是早考虑到你的失落,把你调走,也不至于让你产生了懈怠之心,所以,这件事你好好查,了结了首尾后,你去南都吧,孤有一个新的活计交给你,弄好了,又是一个蓝毬会!”
姚力听到一半是非常沮丧,但听到最后,顿时狂喜起来,当即跟朱由崧保证道:“臣下,一定不负世子爷的厚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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